能曾经在那里生活过,可是你到了之后,没有你母亲的丝毫痕迹,你却找到了你失而复得的记忆——小时候母亲带你游历四方时,你最爱的龙虾面。”
罗莎琳懂了他的意思,喃喃道:“在尝到那碗面的味道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去过那里。”
阿曼德用脸颊蹭着她的手,久久不愿分开:“那是在你遇见我之前的事。以后,你还会去更多更多的地方,实现你多年以来的愿望。”
他一字不提即将来临的分别,句句都在祝福她的未来。
罗莎琳心尖一酸:“那你呢?”
阿曼德轻笑,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未来:“不用担心我。等你记起了一切,如果想来找我的话,你知道我会在哪里。”
他是如此笃定她能逃出生天,找回自己的人生。
窗外传来引擎声,打断了两人的缱绻低语。
莱恩来了。
阿曼德将绳子扔给罗莎琳,然后跑向门外。
医院的电梯果真如阿曼德所说一般突发故障,停在了楼层之间。警报声大响,几个黑衣人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只能冲到门后,试图抵住房门。但医院的房门本就没锁,一下就被黑衣人推开。
他对罗莎琳做了个口型“两分钟”,然后收起笑容,转身对上朝他冲来的瓦莱西亚特工。
罗莎琳牢牢拽住系在栏杆上的绳索,一个翻身跳出了阳台,并没有发觉自己是如此矫健,仿佛潜意识中早已习以为常。但凡任何人看到她速降时的飒爽身影,都会称赞一声好身手。
她狂奔向停车场解锁莱恩的黑色轿车,一路上如阿曼德所说一样无人阻拦。
阿曼德躲过特工的一记重拳,依然试图拦住阳台的方向。
又要装作打不过特工,又要坚持两分钟,比杀几个人还难。
但为了不暴露身份,怎么也得忍着。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