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是梦境,也是她的过去。
那是此前她从未记起过的大学时期的自己。
或许是昨夜餐桌上的熠熠烛光,让她想起了这段往事。
在之后的几年中,她别的兴趣都变了几轮,唯独钟爱点燃蜡烛时的那份满足感。
啊对,好像已经是几年后。
房间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点着的那罐香薰蜡烛。
罗莎琳跨坐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和火光比谁更摇曳。
男人斜靠在床头,双眼微阖,闷声发出阵阵轻喘。
任人看了都会觉得,男人迷失在了肉体交缠之中。
而只有阿曼德知道,罗莎琳就好这口男人在她身下被情欲操控得不能自已的模样,所以他才此般迎合她。
罗莎琳用花瓣来回蹭弄着阿曼德的大腿,不一会儿蜜液就浇了他一腿。
她的手摩挲着阿曼德线条分明的腹肌,好不快活。
她对他又动手又上嘴的,在阿曼德面前早不用遮掩自己的流氓本性。
阿曼德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硬挺地抵着她的花心,抽动着送出黏腻的先走液。
罗莎琳可不是能经受得了浅尝辄止的忍人,她扶住阿曼德的粗长巨物,自顾自地下了腰。
她刚出差回来,有几天没和阿曼德做了。
一分开就想着上他,在一起时也想着上他,虽然没给他个名分,但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欲火攻心了。
但这样维持着炮友的关系也好,禁不住寂寞了就随时找他,反正他随叫随到。
肉棒一下下顶弄着罗莎琳的花心,她耐不住酸痒,还是颤抖着泄了身。
身下的阿曼德还在不停地顶臀,找准了让她舒服的角度,维持着几浅一深的频率在她的花穴里探索。
罗莎琳本处于贤者时间,被阿曼德这样浓密地操干,穴口又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