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无能为力。
但他不要。
他要他们在一起。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
这一刻,陶培青只是一个相信爱的信徒。
陶培青把书合上,握在手里,转过身,面对那个沙漏。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宝箱前面跪了下来。
沙地有些凉,膝盖落下去的时候,那种凉意透过薄薄的裤腿渗进来。他把书放在一旁,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阎宁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陶培青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义无反顾的力量。
“阎宁,”他说,“来。”
阎宁走过去,在他身边跪下来。沙地在他膝盖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陶培青把沙漏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两个人面前的地面上。沙漏的底座很沉,放在沙地上稳稳的,一动不动。
陶培青拿起阎宁手里的匕首。
陶培青把匕首的刃口对着自己的指尖,刺了下去。
陶培青把手指移到沙漏的上方,血珠悬在那里,落了下去。它落在沙漏的玻璃壁上,没有马上流走,慢慢地沿着玻璃往下滑,滑到沙漏的底部,渗进了那些红色的沙粒里。
血融入沙子的那一刻,沙漏里有一瞬间的光。
陶培青把匕首递给阎宁。
阎宁接过去。他看着刀刃上那一点陶培青的血,然后抬起头,看着陶培青的眼睛。 阎宁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他把血滴在沙漏上。血珠落下去的轨迹和陶培青的几乎一模一样,滑过玻璃壁,渗进沙子里。
陶培青看着那个沙漏,嘴唇微微张开,开始念那串咒语。
他念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念错了一个音,生怕漏掉了一个音节,怕因为自己的不虔诚而让这一切变成一场徒劳。
他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