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赤裸裸的委屈。
“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没有人能送她离开这里,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陶培青说,声音缓下来,想给阎宁解释清楚。
阎宁一言不发。
陶培青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像是一块冰被扔进了滚烫的水里,连融化都来不及,直接就碎了。
陶培青往前凑了一步。他抬起头,嘴唇试探地印在了阎宁的唇上。他以为阎宁会回吻他,像以前那样一把搂住他的腰,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揉进那个吻里。
但阎宁没有。
他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被动地接受了那个吻。
过去,陶培青总是很简单的就可以哄好阎宁,他以为阎宁这次也不过只是在等待他主动的安抚,需要他多说几句好听的,只要多抱一会儿、多亲几下就好了。
他突然发现,阎宁想要的竟然就是这样简单。
阎宁开始了沉默的对抗。不说话,不看他,不碰他,也不让他碰。
陶培青带回来的晚饭,他也不吃了。盒饭放在他手边,塑料盒子上还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是饭菜的热气遇冷之后留下的。
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的米饭和菜,青椒炒肉,西红柿炒蛋,都是阎宁爱吃的,陶培青特意绕了路去那家他以前常去的中餐店买的。
可阎宁看都不看一眼。
过去,只要他这样做,阎宁就会立刻黏上来,贴着陶培青,可现在不会了。以前都是这样的,他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的。但这些现在完全失效了。
阎宁委屈的样子让陶培青看了难受,让他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阎宁的目光越过那份盒饭,吉利蹲在他脚边,尾巴在地上轻轻地扫了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意味。
它大概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平时会把它抱起来,揉它耳朵,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