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阎宁用他的血清,把我体内的影痛剂毒素置换了出来。如果没有解药,他就要撑不下去了。”陶培青说。
杜聿礼没有回答。
陶培青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如果阎宁死了,我只会跟他一起死。”
“不要!”杜聿礼说得很快,像是下意识的回答。
陶培青不再说话。
“影痛剂的解药,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杜聿礼终于开口了,“答案就在题面上。解药,就在那瓶毒药里。是毒药,也是解药。”
在杜聿礼准备放弃的那一刻,他重新注射了影痛剂在实验鼠身上,那只鼠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他一直以为答案应该无比宏大,那么多人都为这个答案付出了生命,却没想到,题面就是答案。
“培青。”杜聿礼在电话那头叫他。
他没有应。
“对不起。”杜聿礼说。这是陶培青第一次听他说这三个字。
陶培青挂了电话,心里翻江倒海。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安置点的空地上散落着几辆车,都是临时调配过来的,灰扑扑的车身上还带着白天赶路的泥渍。他借了一辆就急着往家开。
他开得很快,他不知道是以为兴奋,还是害怕。
他顾不上开灯,行李就在床脚放着,还是他上次回来时随手一扔的样子,他的手在一堆衣物中摸索,摸到了一个铁盒。
两支药剂瓶都躺在海绵槽里,一支已经被用过了,另一支里面装着完整的液体。这是当时阎有交给自己的。
他把盒子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陶培青回到帐篷前,他站了一会儿,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起伏着,一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紧张在他身体里蔓延开。
他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