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陶培青就在那里呆下来了。
他只能靠着每个月祁东发给自己的消息,来确定陶培青还好。祁东说他的身体在恢复,说他的精神在好转,说他开始教书,说他可以尝到味道了。每一条消息,阎宁都要看很多遍,看到能背下来。
他联系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人,动用了所有关系。领空已经关闭。没有任何私人飞机可以经过。所有人,此刻只能给他一个遗憾的回答:不行,没有办法。
“祁东呢?给他打电话!”
阎宁猛地抬起手,把胳膊上的输液管子拽下来,丢在地上。针头带出一小滴血珠,他看都没看一眼。他抓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祁东的号码,按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
“祁东!”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陶培青呢?让陶培青接电话!”
电话那头,祁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噪音。像是在机场?还是撤离的人群?
“我已经要离开这里了……”祁东说,“陶培青还在这里。他决定……”
“什么?!”阎宁的心脏猛地收紧。
“他在那里干什么?!”他冲着电话大喊,但电话那头只有一阵忙音。
信号断了。通话中断。
“喂?喂!祁东!”
阎宁对着手机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第66章 近在眼前
阎宁把手机丢在床上,转身冲向衣柜。他拉开柜门,胡乱扯出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手抖得厉害,扣子怎么也扣不上。他管不了那么多,就这么敞着,随手拎了一件外套,转身就往门口冲。
阎武一进门,差点被他撞个满怀。
他一把扶住阎宁,看清他要出门的架势,愣住了,“哥,你干嘛去啊?”
“陶培青还留在那里。”阎宁的声音急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