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更远的地方,在更乱的战场,在只有一把手术刀和一双手的时候。
他还可以做些什么。
祁东突然知道了,哪怕陶培青冷漠,哪怕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他从来都待人炽热。那种炽热在骨头里,在血液里,在每一个他做出的选择里。
陶培青转身走进屋子里。他拿出行李箱,打开柜子,开始帮祁东收拾东西。衣服,证件,一些必需品。
陶培青知道,他这么说,祁东一定会有心理压力。但求生本能对任何一个人而言,没有任何错。
他帮祁东下了这个决定。 阎宁生死未卜,杜聿礼有梁斌照顾。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毫无牵挂。
或许他回来这里,就是命中注定。他会死在和阎宁相遇的地方。这片土地,这片天空,这片曾经见证过他们纠缠的海域。
也或许是阎宁的许愿灵验了。他们说好,会在某个时刻相遇。
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梁斌打来的。陶培青接起来,听了几秒,“好,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把手里的箱子合上,拉好拉链。他站起来,把箱子交到祁东手里。
“已经安排好离境的飞机了。”他说,“你现在去机场,有人会接你。”
祁东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箱子,又看看陶培青,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祁东。”
陶培青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祁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陶培青已经联系好了司机。他走到窗前,看到一辆车已经停在楼下。
时间不多了。他们没有什么时间再告别,再说些什么。陶培青转过身,轻轻拥抱了一下祁东。那个拥抱很轻,很短,礼貌又克制。
“快走吧。”他说。
祁东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两个字,“保重。”他拎起箱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