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有知道,阎宁现在要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面对的勇气。
“但我和培青,没有时间了……”阎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无助。没有时间了,真的没有时间了。陶培青每一次发作,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可自己连找解药的时间都没有了。
阎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他说,“去做你认为对的事。”
过了很久,阎宁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阎宁似乎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又想问什么呢?他说不清。
“对了,有件事我没告诉你。”阎宁走到门口的时候,阎有的声音忽然又在他背后响起,“你妈离开以后,我偷偷去找过她。”
阎宁愣住了。
母亲。这个词在他母亲离开以后,在他们家几乎是个禁忌。阎有从不提起,他也从不问起。
“我想再去争取一次。”阎有继续说,“但最后我还是害怕了,我怕听到我害怕的那个答案。”他的语气很坦然,好像承认害怕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害怕。
但这个词从阎有嘴里说出来,反而让阎宁觉得陌生。阎有也会害怕?那个在海上横行了半辈子的老海盗,那个在风浪里都不眨眼的人,那个教会他“害怕没用,想办法才有用”的人也会害怕吗?
“很多年后,我都会想,如果当时我上前,我和她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阎有的眼睛里有些遗憾,却又带着某种释然。
“儿子,你比我勇敢。”
阎宁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
“爸……”
阎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的风雨同舟,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生死。他们是父子,也是兄弟,是这条道上最铁的搭档。可他从没想过,阎有心里藏着这样一个遗憾,藏了这么多年。
“作为你的父亲,我当然希望你可以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