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哀恳。
“这里手术室是完备的吗?设备、药品?”梁斌显然比情绪失控的阎宁更冷静,他迅速切入关键问题。
阎有的助理立刻接口,“有,楼下的医疗中心是按照最高标准配备的,应急手术室和设备齐全,可以使用。”
“培青?”梁斌将决定权给了陶培青,目光带着询问。
“不行!他不行!”阎武却一步跨到阎宁面前,拦在了陶培青和手术室方向之间,“哥,你不能让他碰爸!谁知道他……”
“闭嘴!”阎宁厉声打断他。他看也不看阎武,只是死死盯着陶培青的眼睛,那里面有疯狂的希冀,也有孤注一掷的逼迫,“陶培青,你告诉我,你会帮我的对吗?”
事情发生得太快,变故迭起,让所有人都没有余暇去细细思量其中错综复杂的细节。
陶培青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避开阎宁的目光,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手递到一边,露出里面挺括却单薄的衬衫。
“我可以先做紧急溶栓和基础支持,稳定情况。”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种遥远的平静,“你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动用你的渠道,接来你们信任的医生做后续手术。”他朝梁斌点了点头,那是一个简短却明确的职业协作信号。
梁斌会意,立刻和手下一起,将阎有小心转移到旁边的移动担架床上。
“陶培青!你救过我,也会救我爸的!对吗?”阎宁的声音在陶培青背后响起,但陶培青直直地向前没有回头。
陶培青紧随其后,换好手术服,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阎有,深深吸了一口气,阎有的助理却突然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陶先生,请稍等。”助理双手递过来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陶培青皱眉,看了一眼那文件袋,“这是什么?”
助理的身体维持着递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