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为这些花哨的首饰挑花了眼,他觉得什么样的昂贵材质都好像不足够配得上陶培青。
他知道,陶培青从不讲究吃穿,但阎宁永远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
其实在阎宁心里,陶培青早就是他媳妇儿了,他们跟两口子没区别,睡一张床,吃一锅饭,自己的一切都有他一半。
阎宁正美滋滋地想着,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阿海来送饭。阎宁松开他,去把饭菜端过来,摆在他面前。
阎宁今天特意嘱咐厨房多备了几样素菜,虾也白灼得清清淡淡。饭菜放下,他照例转身就走,这几天他都是这样。他觉得自己有点像看守,不如让陶培青落个清静,独自吃饭反倒自在。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却传来声音。
“阎宁。”
陶培青叫住了他。
阎宁顿住,回过头。陶培青就坐在桌边,没有动筷,正看着他。西窗筛进来的夕照,恰好落进他眼里。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被染上了一层暖金色的余晖,竟显得有些不同。
“我们一起吃吧。”
阎宁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他们俩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吃顿饭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自从把他弄来,他们的相处就充满了强迫、沉默、抗拒,偶尔的平静也像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至于吃饭,要么是他逼着陶培青吃,要么是陶培青食不知味地沉默吞咽,自己在旁边看着,心里堵得慌。
阎宁愣在那儿,好几秒没动弹。直到陶培青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他才猛地回过神,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坐下后,阎宁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头那点不自在又冒出来了。清汤寡水的,几根绿叶子菜,一小盘白煮虾,这玩意儿……是他平时看都不会看的。
但这是陶培青主动开口留他吃的,别说青菜白虾,就是给他端盘草上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