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四处搜寻。
阎有上前拦住了东倒西歪的阎宁,对阎武沉声吩咐,“你哥喝多了,把他送回房间去。”
阎武点了点头,搀扶住仍在挣扎叫喊的阎宁。阎宁却扭着头,固执地大喊,“陶培青!我要陶培青来!”
那一刻,他眼中没有暴戾,没有占有欲,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全然的依赖和索求。
陶培青站起身,从阴影里走出去。他知道,此刻由他出面,或许能最快平息这场骚动,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他走到他们身边,对阎武说,“我来吧。”
阎武愣了一下,看向他,眼神复杂,他没说什么,小心地将全身重量都压过来的阎宁转移到陶培青怀里。
阎宁很沉。混合着浓烈酒气的重量猛地压下来,让陶培青几乎站立不稳。但阎宁一靠到他身上,就像找到了巢穴的野兽,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叫喊,只是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附近,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手臂却下意识地紧紧箍住了陶培青的腰,力道勒得人生疼。
阎武没有立刻离开,他沉默地帮着陶培青,一起将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阎宁半拖半扶地带回了房间,扔在大床上。
阎宁瘫在床上,依旧含糊地咕哝着,听不清内容,但眉宇紧蹙,似乎在醉梦中也不得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陶培青看向阎武。他站在床边,脸色依旧不好,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失落和迷茫,手上还缠着那天烫伤留下的纱布。
他这副样子,竟让陶培青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同情,更为自己的利用感到一阵迟来的愧疚。
“手好点儿了吗?”陶培青开口,声音平淡,更像是一种打破僵局的客套。
阎武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在他和床上的阎宁之间逡巡,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或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