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幼的脑袋磕在对方的包包链条上,白皙的额头被划出一道红色痕迹。
她仓皇地直起身,手捂额头。
对方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个卖豆腐的。”
张莹莹打量着宋亭幼,廉价的旧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手工缝制的粗糙的布鞋。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穿那种手工缝的泡沫底的布鞋。
张莹莹毫不掩饰地嘲笑:“你真够寒酸的。”
她手指拨弄着lv包包的链条,指着刚才被宋亭幼撞过的地方,上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张莹莹说:“我这可是新买的lv包包,你把我的链条撞坏了,我也不要多,你赔我五十万块钱就行。”
宋亭幼:“你真看得起我,你不说了吗,我是个穷酸的卖豆腐的,别说五十万了,五十块我都拿不出来。”
张莹莹:“你说你能赔我多少钱?”
宋亭幼:“零元。”
张莹莹愣了愣,面色扭曲:“你把我的包撞坏了,还不想赔钱,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小小年纪就已经会胡搅蛮缠不讲理了,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穷人的心眼就是坏!”
宋亭幼:“你要是觉得我把你的包撞坏了,你就去专业的奢侈品机构做鉴定,鉴定出来我需要赔你多少钱,我就赔你多少钱。”
张莹莹哪敢去做鉴定,她的lv包包根本没坏:“我看出来了,你这个小姑娘就是不想赔我钱。”
宋亭幼:“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个大龄剩女就是想讹我的钱。”
大龄剩女!
这四个字落在张莹莹耳朵里,她自动翻译成了,没人要的老女人。
尤其是想到,宋馨雅成功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做豪门阔太太,张莹莹更觉得,自己被对比的啥也不是。
于是,她把自己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