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给她抹药,是抹在哪儿。
说到这个,她忽然意识到:“我好像很久都不需要抹药了。”
秦宇鹤:“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这件事就和吃饭一样,刚开始胃口小,吃的多了,把胃撑大后,胃口自然就大了。”
“花骨朵刚开苞吐蕊时,都嫩,但当经历无数次暴雨的撞击,拍打,浇灌,自然也就会变得坚韧,能抵挡住更加狂暴的疾风骤雨。”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颤颤抖抖,脸颊飞粉:“别说了,抹药吧。”
秦宇鹤坐在床上。
他想说,你搬把椅子坐我对面。
宋馨雅蹲在了他腿间。
秦宇鹤:“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
宋馨雅手掌啪的一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刚才都让你别说话了,你还说。”
秦宇鹤:“别打了,我不是陀螺。”
宋馨雅:“你是老抽,欠抽。”
她按照医生的指导,挤出黄豆大小的药物,用棉签在他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涂。
棉签在他伤口上蹭来蹭去,微微的疼,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痒。
她浓密长睫轻垂,眼神专注扑在他腰腹处的伤口。
他盯着她看,从上到下的视角,欣赏她小巧鼻尖和丰盈红唇。
“明天去上班吗?”
宋馨雅:“不去。”
秦宇鹤:“有什么安排?”
宋馨雅:“我想带着幼幼去skp商场,给她买衣服。”
秦宇鹤理解宋馨雅的心情,妹妹被拐走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她自然想好好的补偿妹妹,把最好的东西给妹妹。
“我给你转两百万,明天你和你妹妹好好逛逛。”
宋馨雅抬头看他:“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
秦宇鹤:“我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