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宋馨雅蹲下身,三两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碎布”,塞到床垫底下。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裙子,套在身上,又帮秦宇鹤找出一套宽松休闲的衣服。
一改昨晚放浪形骸、不知节制发狠的模样,秦宇鹤这会儿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着头,看起来挺乖的。
宋馨雅没有怪他,事实已经发生了,再怪他也无济于事,她现在只想着尽快带他去处理伤口,让他少受点罪。
她拿着衬衣,抬起他一只胳膊,往袖子里伸,给他穿衣服。
穿好衬衣,她蹲在他脚边,把他的一条腿抱在怀里,给他穿裤子。
秦宇鹤望着蹲在他脚边的妻子,她额头上挂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他道:“雅雅,我可以自己穿。”
宋馨雅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他的腿,把裤腿套进他一只脚:“我担心你扯到伤口,我给你穿。”
秦宇鹤:“谢谢。”
宋馨雅:“谢什么啊,傻子。”
秦宇鹤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给他穿好衣服后,宋馨雅:“你坐沙发上别动,我去把医生喊过来。”
他朝她招了下手:“靠近我。”
宋馨雅疑问:“干什么?”
她低头弯腰,脸蛋靠近他。
秦宇鹤抬手,袖口抚过她的额头:“给你擦汗。”
宋馨雅一愣,心中仿佛被温暖的阳光填塞的满满当当,悸动不已。
他袖口柔软的布料覆在她的额头上,衣服刚刚洗过,带着洗衣液的气味,而她的鼻尖只捕捉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林中雪松的味道。
他动作很轻,将她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擦拭干净:“好了。”
宋馨雅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出病房。
她冲到烧伤科专家的办公室:“秦先生腹部的伤口开裂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