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我什么时候嫌弃了,我喜欢你从我脸上跨过去。”
宋馨雅:“真的啊,那下次我还从你脸上跨过去。”
秦宇鹤:“我等着。”
宋馨雅侧过身,睡衣与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脸颊枕着一只胳膊,侧躺着,望着他。
“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喜欢我从你脸上跨过去?”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房间里再次响起,秦宇鹤也侧躺着,枕着一只胳膊,面对面望着她说:
“因为可以欣赏你的裙下风景。”
宋馨雅脸颊烧的通红:“你那么喜欢观赏草原,怎么不去内蒙古看。”
秦宇鹤:“你的不是草原,很干净,是散发着香气的小花园。”
滚烫的血气涌满宋馨雅的整张脸。
她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脸,都有一种错觉,他不是在和她聊暧昧,而是在和她聊国计民生。
这正经的表情,认真的语气,太有欺骗性了。
眼睛与他对视,耳朵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宋馨雅心跳加速。
聊暧昧对陌生男女来说是性骚扰,对夫妻来说是调情。
夫妻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总不能聊物理、数学、新闻联播吧。
多没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撩拨的面红耳赤。
她现在不仅善解他意,还想善解他衣。
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这天不能再聊了,再撩下去,两个人都该难受了。
宋馨雅翻过身,平躺着,闭上双眼:“睡觉,昨晚梦见的泡面还有半桶没有吃完。”
温热清冽的男人气息朝她涌过来,秦宇鹤的手撩起她的睡裙裙摆,探进去,摸上她的软腰。
“做点睡前运动?”
宋馨雅:“我以为我不想啊,可你现在的身体不行。”
秦宇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