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她,想起一件事要和她说。”
他走到她身旁,手机里传来田田圈的声音:“你好,秦总。”
秦宇鹤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走了。
田田圈:“秦总他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吗?”
宋馨雅:“你也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最难琢磨了,可能他又不想说了吧。”
挂断电话,宋馨雅看到秦宇鹤坐在床边,头发是干的,身上的睡衣没有换。
“你还没有洗澡,怎么就出来了?”
秦宇鹤:“腹部伤口疼,弯不了腰。”
宋馨雅:“我去给你洗澡。”
秦宇鹤朝她伸手:“过来扶我。”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柔身依偎在他怀里,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半背半抱着他,往浴室走。
她身上还穿着妖妖娆娆的吊带裙,秦宇鹤低头看,入目两座雪白山峰。
“今天去逛街,有男人离你很近吗?”
宋馨雅:“我离男人很近干什么,他们又不是我老公。”
秦宇鹤一直冰寒的脸,变得温和许多。
浴室,镜子里映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男人挺拔修长,女人纤柔窈窕。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怀里,解他身上的白衬衣扣子。
扣子一颗颗解开,宋馨雅感觉自己在拆封一件顶级奢侈品礼物。
这件礼物有着宽肩窄腰的身材,冷白光洁的皮肤,强悍精壮的肌肉,极有爆发力的力气。
宋馨雅感觉,自从自己确定对秦宇鹤的心意,不再克制自己对他的情感,坦诚自己热烈的爱他的心,她每次看到他,就感觉自己像一朵向日葵,他是太阳,向日葵本能的向着太阳生长,太阳移向何方,向日葵就追随到何方,有他在的地方,她的视线只看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