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狂轰滥炸终于到了顶点,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林放什么都听不到。
他傻愣着,满脑子都是席岁的我们结婚。
明明以为要失败的游戏,意料之外的获得了直接晋级。
好运来得太快,以至于林放都不知道应该先为哪个高兴?
他恍惚了很久,稀里糊涂地张了张嘴巴,一声利落的好啊从他嘴里蹦出时,他猛然回过神。
他看见席岁表情愣了一下,像是不确定他的回答是否作数。 于是,他眨了下眼睛,用百分百肯定的语气道:
好啊。我们结婚。
街角的小提琴开始演奏下一首曲子,欢快的音符流窜在整条街道。
席岁脸上的愣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一点扬起,再没落下的嘴角。
他双手捧住林放的脸,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他大胆的举动引得路人惊呼,更吓了林放一跳。
林放往后退半步,拉住席岁的手,低声道:我房间还没退。
接收到他的信号,席岁眼神骤亮。他握紧林放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转身跑进酒店。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放就被一股强势却温柔的力量抵到了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接连而至,从他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脖颈
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朦朦胧胧里,他抚摸到了席岁的面庞滚烫,湿漉。
他心里一慌,喘息的空隙间,疑问挤出齿缝,你还好吗?
席岁吻他的动作滞住,静默里,他们同样粗沉的吐息交缠。
林放的手被一只大掌裹住,他睁大眼睛,面前的人影动了动,将头埋进他的肩窝。
我很好。席岁声音低哑,好像睡梦中的呢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
心脏隐秘的酸痛了一下,林放歪头,用自己的脸去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