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席岁打来的电话。
大脑瞬间空白,几秒后,他握着手机当场笑出了声。
司机被他的笑声吓到,回头问他怎么回事?
林放语无伦次地答着没事,转头按下了回拨键。
手指发着抖,将电话举到耳边,林放一边搓着衣角,一边紧张得直抖腿,直到席岁的声音响起。
喂?那声音压得很轻,裹挟着含糊的气流。
因为极度兴奋和紧张,林放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喂席岁?我我,我手机被人偷了,才找到,不是,才知道你给我打了电话你找我?
席岁那头有些吵,像是在路边,又像在某个公园,能听到车流和小提琴声,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声音依旧格外清楚。
你回国了吗?
席岁知道自己出国了?
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林放卡顿了一下,答:还没。
席岁又问:你在开车?
没,打的车。
那等你回来再说。
别!林放一刻都等不了,现在也能说,你想说什么?
席岁沉默,又像在酝酿。
耳边的小提琴换了曲调,是troye sivan的《blue》。
林放呼吸放缓,生怕错过丁点声音。他等了等,直到不确定席岁是否还在听,
席岁?你还在吗?
席岁答得很快语气比之前更柔和,也更坚定,不用着急,回来再说。
林放眼角往下耷拉,啰嗦着不想挂电话。
席岁也不催他,两人就这么通着电话,陷入心照不宣的沉默。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右转,进入酒店所在的街道。
顺着惯性,林放身体微微往左倾了倾,一股风灌进车窗,卷来一阵小提琴声。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