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苦大仇深,上次求签的时候大师说我犯小人,我当时还琢磨,自己点总不能这么背,结果
他叹出一大口气,苦笑,现在这个情况,新艺就算真的决定撤资,我也理解。
席岁盯着林放低垂的双眼,此刻上面除了灰败和憔悴,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记得自己和林放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林放神采奕奕,夸口大谈自己这些年过得有多顺风顺水。
当时席岁只觉得老天不公,没让负心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希望看到林放后悔,看到他吃点苦头。 可现在对方真的吃了苦头,着急的反倒是自己,后悔的也是自己。
席岁忽然觉得,比起看到林放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宁愿林放嘚瑟到,哪怕跳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飞机开始滑行,席岁攥了攥手掌,按捺住想去牵林放的念头。
他开口,新艺投资一向有他们自己的标准,一般不会轻易撤资。
林放耷拉着的眼皮稍微上抬,露出了点被安慰到的笑容,但愿。
四小时后飞机落地北昌,林放衣服都没换,直奔新艺。
把他送到公司门口,席岁因为还有工作,没有陪着一起进去。
临分开前,站在车门口,林放突然转过身。
席岁问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林放摇头,十分认真地道谢,谢谢你,席岁。
道谢的话一板一眼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席岁倒觉得新奇,不客气。
林放眨了下眼睛,一丝狡黠从眼底滑过。
他微微一笑,突然朝前迈了一步,朝着席岁的脸颊弯腰贴近。
很短的两秒时间,席岁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却没能躲开。
林放的嘴巴贴了上来,和他一贯激情澎湃的作风相反,这次只是浅短一吻。
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