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的朋友,你是他的thorne。
林放表情立变。
席岁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表露的疑惑恰到好处,thorne是谁?
林放抬手遮脸,一个劲儿地在桌底下狂踹max的鞋。
max憋笑憋得浑身颤抖,打着马虎眼,thorne就是thorne,不是谁。
没有得到答案,席岁转头看林放,后者用手指了指脑子,比着嘴型用中文吐槽,他的脑回路我也不懂。
席岁嘴角牵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不再继续追问。
一顿饭吃下来max话很多,聊电影聊八卦聊个人经历,当然还顺带聊了点林放在国外的趣事。
饭局快结束,林放去了趟洗手间。他前脚走,后脚席岁就问max。
我很好奇,林放为什么转行?
max端着红酒的手顿住,应答如流,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席岁不依不舍,问过,但他不说,所以想问问你。
额max笑了笑,finn都不说,我更不可能说。
话说到这一步,席岁知道想从对方口中撬出答案已经不可能,他淡笑点头,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
饭局散场,席岁送林放先回酒店。坐在车上时林放一直在笑,席岁余光瞥见,忍不住搭话。
看的出max是你很要好的朋友。
林放承认,我在国外那些年都是靠他照顾,要没他我还真混不出来。
饭桌上max提过几句,当年林放刚到好莱坞时,只是个在工作室里打杂的实习生。要不是max一眼相中他的剧本,愿意协助他拍摄,他也不会一举成名,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席岁沉默,比起千里马和伯乐的故事,他更想听的是林放和max都绝口不提的那一部分。
如果连舍弃一切追逐到的事业都可以放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