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以为我又要走,所以才这么生气的是吗?
席岁移开视线,冷冰冰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矛盾的期待,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林放一口否认,他心软了一下,随即就是自责。
席岁担心他像几年前一样说走就走,所以催他解决陈阳的问题。席岁不是生气,是害怕,害怕他走。
他拉住席岁的手,耐心解释,我跟max说笑的,我国外的房子都卖了,全部身家都投回国了,走不掉的,就算能走我也不走。
席岁视线回正,面色有所松动。
林放揉了揉他的指节,哭笑不得,你早说嘛,进门的时候我问你,你还骗我。你那会就该一脚把门踹开,问我说的什么屁话,警告我要是敢走,就打断我的腿!
席岁抽回被握着的手,语气不咸不淡,眼神却明显透出有惊无险的愉悦,
手已经折了,再打断你的腿我还是人吗?
能说笑就证明人哄好了,林放松了口气,凑上前笑着问他,那护工还找吗?
席岁瞥开眼,没预算。
机票呢,还定吗?
席岁不说话。 林放噗嗤笑出声,对准他的脸颊亲了一口,下次想听我跟谁打电话就大大方方地听,坐我面前听都成。
席岁眼睛眨得睫毛都快扇出残影,愣是还要装出八风不动的样子。
林放忍不住了,笑着抬手掰正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巴吻了上去。
这些天受伤住院,席岁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林放早就心痒痒得不行。缠着席岁吻了半天,吻到能感觉到对方体温升高,他退后一寸,压着嗓音问道:
做吗?
席岁眼中蒙着一层水汽,他吐息轻喘,尽管身下早就绷得发紧,他还是按住了林放的肩头,看了眼他打着石膏的左手,摇头拒绝,
想都别想。
林放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