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解决就一定能解决。
这套说词显然不能说服席岁,他态度冷硬,当机立断,我会通知新艺,让他们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林放唰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通知新艺撤资?
烦躁的情绪突破临界点,他突然爆发,我都说了在想办法为什么非要催我?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
吼完,房间一片死寂。 席岁眼中有错愕,更多的是藏在冷静表皮下的愠怒。
办法?什么办法?办法就是混不下去就打道回府?
护士就在护士站,走过去再回来用不到一分钟。他本意是不想打扰林放和朋友叙旧,可却意外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
明明之前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不会再离开的人,转头又要落荒而逃。
明明他说过自己可以帮忙,却宁可逃走也不求助他一下。
席岁觉得自己想错了。
大错特错。
他对林放还是太过纵容。
长时间的沉默让林放恢复了冷静,他意识到自己话说得过分,抿了下唇道歉道:对不起。
他低头,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我给你一个答复。
他左眼窝的淤青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刚刚拔针的右手背上针眼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半块创可贴。
席岁听到自己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即满腔的怒火被压下,他伸手为林放按住针眼,语气仍旧淡漠,
我的意思是通知新艺,让他们以合资方的身份去和迅影谈判,让陈阳退出此次拍摄。
林放愣住,那你,你干嘛要说撤资?害得他误会新艺是要落井下石。
不这么说你只会继续纠结要怎样安抚陈阳,安抚迅影,始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针眼的血止住,席岁松开手站起身。
他垂眼看着林放,周身气场透出一股疏离,就像他们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