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遗憾,林放心道。
不过也好,最近他事情缠身,老师真要过来他还没时间好好招待。
他问max,我最近也在江城,你到了跟我说,我去找你。
一听要见面,max又兴奋了起来,没问题!感觉已经和你分开了好久好久。
太夸张了。林放细算,距离他回国只过去了不到半年,哪来的很久。
finn。听筒里max忽然问道:你的新项目怎么样?还顺利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林放忍不住吐槽,一点都不顺利,麻烦一大堆。
发生什么了?
max既是林放恩师的儿子,也是他的好友兼师兄,之前在国外就没少帮他的忙,所以林放对他基本上知无不言。
max听完事情经过,义愤填膺地骂了半天,最后宽慰道:finn,如果是在国外,我和父亲还可以帮你,但 林放明白,也没有要麻烦他们的意思,我可以解决,你们不用担心。
max语气不加掩饰的遗憾,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国,我很怀念和你共事的日子。
关于回国这件事林放一直不后悔,他道:现在交通很便利,我们想见随时可以见。
也是。max半开玩笑,亲爱的finn,如果你混不下去了,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知道他是开玩笑,林放大笑了两声,随口附和,如果真有混不下去的那天,我第一个来投靠你。
因为时差,max那边正是深夜,他还有工作要忙,林放和他又聊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电话挂断后没几秒,林放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席岁和护士就走了进来。
他对上席岁的目光,后者领着护士到他床前,语气平常,打完了?
林放嗯了一声,配合着护士拔完针,等人出去了才问席岁,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