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盒走到床边,看着面朝窗户侧卧着的人,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大腿,
怎么了?不舒服?
林放已经郁闷了好半天,这会儿说话都奄奄的,我这个样子,还是别见你老板了。
席岁看一眼他漏在被子外的半张脸,没急着答话。他把食盒放在小桌板上,坐下后说道:可以。不想见就不见。
这话一出,床上撅着个大腚的人翻身躺平,眼睛瞪得溜圆,刚才你不说不丑吗?怎么?现在又觉得我丑?
林放越说越气,索性直接坐起来,我说不见你就真不让我见,你不让我见,我偏要见!
席岁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招,伸手扶着等他坐稳后才解释,我不觉得丑,但别人就不一定。
这话说的,林放想找茬都找不出来。他啧的一声,那现在怎么办?到底见还是不见?
见不见席岁自己并不在意,但他知道林放想见,见。
他安慰道,没人会苛责一个受伤的人不注重形象管理,更何况你是为了救人。
话虽这么说,但好歹见的是席岁的领导,林放不想丢这个脸。
席岁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了眼他的头发,等吃完饭,我帮你把头发重新弄一下。
林放还在考虑,对面席岁已经取出了袋子里的包装盒。
盖子一掀,麻辣香锅的味道直扑鼻腔。
林放的注意力被勾走,他盯着满满一盒的菜直咽口水,还以为你不会买呢。
席岁将米饭放到他面前,又拆了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我问过医生,少吃一点没问题。 林放接过筷子,先夹了块藕段尝味。两三天没尝过人间烟火,这一口香得他天灵盖差点原地起飞。
要不说美食治愈一切,他顿时觉得世界充满美好,眼前一片明亮,刚才纠结的问题全都不是问题。
除了香锅,席岁还买了道清炒西葫芦丝。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