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一愣,陈佑明还没见过医生?那他之前听到的那段对话里,自称是他家属的人是谁?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林放心脏咯噔一下,怦怦跳了起来。
正想着,外面有人拧门。
林放和陈佑明齐唰唰回头,猝不及防就看见席岁提着一个手提包站在门口。
他先是看向林放,目光在他脸上停滞了数秒,后又瞥了眼陈佑明,随后关上门,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小桌板上。
紧接着他按下床头的遥控开关,将床位调高,后又倒了杯温水,一只手端着送到林放嘴边,这才开口说了进门以后的第一句话,
什么时候醒的?
林放就着被投喂的姿势喝完了一杯水,回过神后答话,刚醒。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人,莫名心虚,你怎么来了?
方可欣给我打的电话,说你为了救她受了伤。
边说着,席岁放下水杯,他转身面朝林放,伸手掌住他的脸,凑近观察他的瞳孔, 医生说你有中度脑震荡,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呼吸近在咫尺,林放不敢动。
他觉得自己现在躺的不是床,而是一团棉花,软得他飘飘然有些不知所措。
顾忌到还有陈佑明在场,他故作矜持拉开距离,没有不舒服。
得到答案,席岁看向旁边的陈佑明,好像现在才发现有对方的存在一样。
这位是?
自打席岁进门开始,他和林放就处在一种若无旁人的境界之中。
而作为在场唯一的旁人,陈佑明已经瞪眼看了半天戏。
忽然被问到,他忙起身打招呼,席岁总你好,我是凡心传媒陈佑明。
席岁伸手回握,你好。生升集团席岁。
虽然刚才看了半天,陈佑明也没看懂席岁一个甲方,为什么要对林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