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
他语气实在平淡,以至于林放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过去正在被人窥探。
他慢慢悠悠说着自己和陈佑明在国外相识的经过,从怎么见的面,怎么确定合作,又怎么看上现在这个项目选择回国,说得明明白白。
他说完时,席岁正将洗干净的碗碟放进消毒柜,他头都没抬,顺势就问了出来,
项目结束后什么打算?
还没想那么多,先忙完再说。
席岁又问:国外呢?不需要再回去?
话到第三轮,林放终于回过神。他盯着碗柜前若无其事的人,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他双手抱臂,歪着头,你是想问我还会不会出国,对吧? 席岁瞥他一眼,反倒露出你怎么会这么问的神色,闲聊而已。
林放含笑,清爽的眉眼带着点看透一切后的傲娇,早就想打听了吧?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行,我还能瞒你?
他巴不得席岁多问点,对他的事多点兴趣,也好过刚见面那会儿的冷漠疏离。
合上消毒柜,席岁扯了两张抽纸擦手,他面朝林放,去留是你的事,我不会过问。
轻飘飘一句话,倒好像真不关心似的。
全身上下,嘴是第二硬。林放腹诽。
他没和席岁争辩,反而走到他面前,认真回答,这次回来就是真的回来,不会再走。
席岁双眼平视,一丝轻松从他眼底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将手中废纸揉成团,从林放身边经过时,抬手扔进垃圾桶。
我说了这是你的事。
纸团擦过垃圾桶,顺着惯性往前滚了两圈,掩进橱柜下方。一颗失措的心脏,就此埋入暗角。
离开厨房,席岁直接回了卧室。
林放中途接了个电话的功夫,等他找过去时,席岁已经在浴室洗澡。
磨砂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