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浪漫招式很满意,他晃着手里的花,笑得得意洋洋,别太惊喜。
席岁垂下目光,惊羡褪去,只剩寂静。
回忆无端端被勾起,他想起自己送林放的第一束花,也是这样的多头玫瑰。
其实论浪漫,他压根不及林放。所以那时候他做过最多的自以为浪漫的事,就是给林放送花。
很多花,不同的花。
林放不喜欢花枝太短,他就送能直接插在花瓶里的手打花。
林放喜欢能养得更久,且开得好看的花,所以最后送来送去,他送过最多的,就是耐养的多头玫瑰。
席岁不喜欢回忆,旧事重提只会提醒他眼下的糟糕。
他瞥开视线,没有接那束花,却还是给了回应,插花瓶里面吧。
结果虽然和自己预想的有出入,但林放还是很知足。毕竟席岁今天能答应和他一起过年,态度就已经算是出奇柔和。
他找了个花瓶将花插好,老老实实回到厨房忙活年夜饭。 饭出锅,十二点已过,电视机里的难忘今宵都唱到了最后两句。
伴着音乐,林放举杯,新年快乐,席岁。
大概看在节日的面子上,席岁格外配合,新年快乐。
外面烟花炸得漫天都是,一年到头难得的场景。
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看得入了迷,忽然就听席岁问到。
你应该很久没看过这样的场景了吧?
林放放下酒杯,给出完全相反的答案,其实出国的这几年,我回来过几次。
席岁注目,看上去不太意外,什么时候?
林放答得笼统,偶尔几次,回来办公。
席岁点头,抿了口酒,没说话。
谁都不说话时,屋里的氛围实在冷清得不像过年。
林放想找话题,却不知道如何开始。他和席岁之间的话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