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晚,哪有时间看书?”
“恢复高考多好的机会,”她越说越委屈,“可我一拿书,他就骂我装文化人,还把我书直接烧了。”
“婆婆跟小姑子天天讽刺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呜呜呜……我考不上根本就不是我不行,都是他们耽误的。”
秦凤英没辙了,“那你到底有啥打算?你跟妈说,妈能帮一定帮。”
秦真真哭声慢慢小了,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执拗,“妈,我有个办法。你去跟周清欢说,让她把大学名额让给我。”
秦凤英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你疯了?这咋可能!?那死丫头性子多硬你不知道?”
“她能把大学名额让你?别做梦了!她那人,你不惹她,说不定她都要找你的茬。”
“咱们主动送上门去,能落着好?不被她骂死才怪,不行不行,我怵她。”
秦真真,“是她欠我的!本来我的人生就是她的,她的人生是我的!是她鸠占鹊巢,占了我的好日子。现在让她把大学还给我,不应该吗?”
这些年,秦真真天天在秦凤英耳边念叨,说当年要是没换孩子,上大学的是她,好日子的是她,享福的是她。
秦凤英被洗了这么多年脑,心里也真觉得是周清欢欠秦真真的。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行,妈帮你试试。我去找你大舅商量商量,他毕竟是那死丫头的亲爹,说话管用点。”
“你别哭了,在家住两天,别住太久,你二嫂那人小心眼儿,时间长了又闹矛盾。”
秦真真一看秦凤英答应了,立马不哭了,点点头,心里踏实了。
下午,娘俩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秦留粮家。
一进门,秦留粮跟白月看见秦真真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跟调色盘似的,当场就心疼炸了。
秦留粮气得脸发黑,浑身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