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借读。
只是,后来这些年,除了他姐之外,再没人把他感情上的问题当回事儿,也可以说,他爸妈在有意回避,相当于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所有人都忘了,林屿洲是个有韧劲儿的人,想要的人追不到,他不可能罢休。
更何况,性取向这种事,回避是没有意义的。
林屿洲他爸退出房子,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此时此刻,这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步步为营的大律师,难得一见的混乱和焦虑。
他下了楼,坐回车里,愁眉苦脸地开始抽烟。
他在这边愁,书房那边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听见声音后,陆哲明猛地推开林屿洲,慌乱地回头找自己的衣服。
林屿洲把人拽回来,抱住,给炸毛的猫顺毛一样,一边拍怀里人都是冷汗的背,一边放柔了语气说:“没事,我爸。”
“……没事?”陆哲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俩人在家里乱搞,被亲爸不小心撞见,怎么都不像没事吧!
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推开人套上了衣服:“怎么办?”
或许是因为刚刚沉浸于青玉,也或许是因为被撞破了“奸情”,此时的陆哲明全身都泛着红,像只害羞的兔子。
他皱着眉,有些懊恼,怎么就忍不住呢?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在这里做呢?
林屿洲凑过去,亲了一下他耳朵:“先穿衣服,收拾一下,我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吧。”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林屿洲一个人面对。
“不用。”林屿洲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着说,“你忘啦?我十七岁就跟家里出柜了。”
陆哲明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其实很多很多年前,林屿洲就已经因为自己,向家里坦白了性取向。
最艰难的一关,这个人早在八年前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