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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一到，张涛准时来到楼下开会。

还是昨天那套流程，先复盘，再喊口号。

好丢脸，不想干了。

折磨结束后，张涛把小霜喊到办公室里去单独谈话。

众人都冲着小霜的背影挤眉弄眼，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这个上班氛围可以说是很糟糕了。

宋云绯敢保证，她要是晚来会儿，也会成为他们口中的八卦。

趁着现在太阳小，她拿起桌上的传单走了出去，先把传单发了。

来到外面人多的地方派发传单，很多人根本不接，要么接了就扔在地上。

有的则是拿在手里扇风，有的看了两眼。

这都在宋云绯的意料之中，毕竟以前她收到传单也是这种操作。

果然，风水轮转啊。

她蹲在路边的电线杆下，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里空落落的。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楚靳寒给她发的消息。

准确的说是一个转账，五十块钱。

宋云绯盯着这五十块转账愣了好半天，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