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很危险。”沈叙想把人抱下来,手已经自然绕到人腰后,却被温知梨挪开。
她小声道:“爷爷在看。”
沈老爷子低眼,拢共就剩下两阶,三岁小孩都能自己走下来。
两小时后,俩人跳过合约书的事,按照之前的剧本,一见钟情,无法自拔,真爱无疑,把七旬老头听得一愣一愣。
中午用餐,大孙子又是盛汤,又是挑刺,每道菜都由他事先吩咐,眼神一直粘着人小姑娘,没眼看,实在没眼看。
沈老爷子感叹:“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
下午,温知梨和沈爷爷在院里下棋。
俩人棋艺相当,下的乐不思蜀,一老一少,边下边唠嗑。
沈叙端来两盘水果,分别放到俩人面前,自己则在温知梨旁边坐下。
他没出声,只是时不时投喂,博取一些注意力。
沈老爷子笑着摇摇头,没出息的呆小子。
“不早了,老头子下不动了,小叙你来。”
沈叙颔首,扶爷爷起身,温声问对面:“还玩吗?”
“不玩了,我想走走路,伸伸腰。”温知梨抬起下巴,模样有些乖,看得人手痒。
半晌后,沈叙把带到西坡的池塘,鱼还没喂,花也没赏,男人就把她摁在大树下亲。
一整天在长辈面前故意克制,没亲热的俩人,此时都吻得上头。
这棵古树枝干很粗,能把俩人的身影一起遮住,不见衣角。
温知梨被他抱起,双手勾在他的后颈,下臀被人稳稳托住。
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掉几片,无人去管。
沈叙每次张嘴,便是一记深吻,非要让人发软埋进怀里,红唇微张,合不上才最好。
被温知梨全身心依赖,渴望,需要,最是让他上瘾着迷。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