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是一种礼貌。”
傅晚司:“……”
傅婉初举手,一脸严肃:“也是一种警告。”
左池猛地转过身一脸激动地指了指傅婉初,傅婉初也很激动地指着他,两个人无声地抽着傅晚司和柳雪苍看不懂的风。
“今年过年消停点,就在家过吧,”傅晚司说,“年后暖和点儿了再出门。”
“直说你怕冷不就得了,”傅婉初搜了搜网上的攻略,“暖和了就往南走呗。”
“雪苍家那边兄弟姊妹多,他今年可以不回去。”她补充。
柳雪苍也点头:“我跟家里人说过了,以后专心陪婉初。”
“正好,你们过来一起过年,”傅晚司想了想那个热闹又吵闹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没这么热闹过呢。”
“是啊是啊,”傅婉初想起什么,一脸无语地直说,“往年跟老妈一起过年都跟开盲盒似的,下一秒炸你个满脸开花。”
“小左池你呢?”傅婉初有点担心左池得回去陪爷爷。
“我以后都在家过年。”左池很自然地说,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说完这句话他心情简直要飘起来了。
他小姑很配合地强调:“在你和你叔叔的‘家’是吧?”
左池晃悠着手里的果脯,大声说:“是的呢~”
“他家那边已经分好了,”傅晚司解释,“以后他的事儿没那么多了。”
“怎么?左老爷子那些东西你没都要啊?”傅婉初问。
“不要白不要,”左池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我挑我喜欢的留着了,剩下的烂摊子他们分吧。”
他没“一家独大”,自己只要了一部分,既避免了左秦山他们狗急跳墙,也把太沉的担子给卸下去了。
左池是个对自由有执念的人,他的生活不可能被左家所谓的“家族责任”绑住。
柳雪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