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大喘气?”
左池耸耸肩,也笑:“现在寄存在殡仪馆了,我打算在春天选个好日子下葬。”
“老头子还是太老了,都忘了我家根本不在他那儿。”
这句话里有话,说完左池瞥了傅晚司一眼,就不说话了。
等着有人接呢。
傅晚司没让他等,用一句“教训”回答了他。
“还知道回来。”
进小区,左池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停车场,从按电梯到开入户门,每一步都走在傅晚司前面,透着股说不上来的兴奋——
叔叔说过了,他这是回家。
推开门,左池走进去,站在门口张开手臂,大声说:“想我了没有?”
“跟谁说呢?”傅晚司推了他腰一下,笑着说:“别挡路。”
“遵命。”左池弯腰很自然地拿出傅晚司的拖鞋放到他脚边,又在鞋柜里选了一双颜色稍微“艳丽”的藏蓝色毛绒拖鞋换上。 他先在客厅绕了一圈,看着阳台上那些明显变多了的花,喊傅晚司:“叔叔!你养了绣球花?还有这个小雏菊?它们都开花啊,你养开花的了?这是什么?好香!”
明明就隔着几米,还非要假装相隔万里那么喊,傅晚司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要提前衰老。
在耳朵之前,脑子大概率要先坏,因为他也提高了点声音,喊着说:“那边还有橘子,不仅开花,还会结果!”
说完自己忍不住乐了,低声说:“两个神经病。”
左池手里拿着喷水壶,弯腰笑得停不下来。
左池的第二站是厨房,他撸起袖子洗了手,然后打开了冰箱——
印象中满当当的速冻食品被清空了,随之而来的是健康的蔬菜和水果,量都不多,看样子是现吃现买的。
“哟呵,”他小声说,“叔叔终于从阎王爷那儿辞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