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到有椅子的地方,要上一个几层的小台阶。
下雪了,路很滑,傅晚司走得很慢也很稳。
忽然想起那次见面,某个小孩儿在下楼梯的时候,喜欢把手背在身后一阶一阶地往下蹦。
画面在脑海里复现,傅晚司蓦地笑了出来,眼尾微微下压,笑意不明显,但眼底是温暖的。
长椅上盖了一层雪,他用手拂开一片可以坐的地方,然后自然地坐了下去。
成为了整个公园里唯一一个坐在长椅上的人。
他看了看长椅的那一端,没去擦干净,随手把围巾扔在了那边。
森林绿的围巾,坠在长椅的那一头,深灰色的傅晚司坐在这一边,场景和谐又温柔。
有人在不远处对着这边举起了手机。
“咔嚓”一声,记录下了此刻。
傅晚司的指尖有些湿了,他低头想拿出纸巾擦干,余光里一双白色的板鞋走到他身前,站定。
傅晚司动作瞬间顿住。
“叔叔,你旁边有人么?”
清冽含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傅晚司手指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从那双熟悉的鞋,看向洗得干干净净的浅蓝色裤子,再到白色的外套和克莱因蓝的围巾。
最后是那张被笑意占满的脸,和那双微微弯着的桃花眼,他日思夜想最后安静藏进心里的人正站在他面前,弯着腰低头看向他,鼻梁上的那颗小痣仿佛都是温柔笑着的。
“没有人。”傅晚司开口,嗓音已经沙哑。
“我能坐下么?”他依旧背着手,傅晚司却没注意到。
“不能。”傅晚司听见自己说,“放东西了。”
“谁的东西?”
“我爱人的。”
左池垂着眼笑:“他人呢?”
“暂时走丢了,”傅晚司嘴角也带了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