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东西,傅婉初忽然说外面天好, 邀着傅晚司一起拿着小板凳到院里看星星。
“今天初几?”傅婉初叉着腿坐下去。
“初八。”傅晚司嫌凳子矮,在一边站着。
傅婉初说他像自己的保镖,傅晚司不置可否。
婉初仰头看着院墙上的枣树枝,是隔壁种的,都长到他们家了。
“不修枝儿可别怪我偷枣儿。”
“说正事,”傅晚司看了她一眼,过了两秒,补了一句:“我还感冒呢,受不了冻。”
前一句说完傅婉初就想反驳她没什么正事要说,后一句是傅晚司故意逗她的,刚说出来她就乐了。
笑出来心里那点拧巴就散开了,她揉了揉笑疼的脸颊,小声吐槽:“天根本不冷好吗,傅大作家你现在很幽默啊。”
“是啊。”傅晚司说。
“……怎么办啊哥,”傅婉初脸上浮现出一抹费解,过半天才接着说:“你今天说的我听懂了,但我还是没法搬过来用,我只要想起老妈我就很生气,也很……难受。”
怕傅晚司说她,她飞快地自己把自己说了一顿:“多没出息啊,老妈根本不把我当个人,从小到大都是……”
“你现在不难受了么?你是怎么不难受的?”她低头看着鞋尖,撇了撇嘴。
“我这辈子都没亏欠过她,我没让她为我费过心,这些年我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能陪我过个年,为什么她就是不答应我呢?我们是亲生母女吧?她是不是出幻觉了,把我当成她仇人了?”
“对仇人她没那么多花样。”傅晚司说。
傅婉初认命地摆手:“行吧,我比仇人在她心里的地位高点儿,谢谢,我心里并没有好受。”
傅晚司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个动作从她长大后他就很少做了,现在他们一站一坐,像回到了从前。
“你觉得她会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