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程泊,你俩还有联系么?”
傅晚司看他:“没有,怎么了?”
阮筱涂脸上浮现一抹晦气,嗤了声:“我这儿有消息,刚收到的,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膈应我就不说了。”
“说吧,”傅晚司不着痕迹地垂了垂眼睛,问:“没死吧?”
“可惜了,没死,”阮筱涂说,“集团权力完全被架空了,他彻底让董事会挤出去了,合该他满大街要饭冻死哪个犄角旮旯呢,你猜谁帮衬了一把?”
傅晚司想都没想:“我妈。”
“靠,”阮筱涂瞅他,“先知啊你。”
“意料之中,”傅晚司说,“我和婉初过年那天没多留,她觉得不痛快了,肯定得刺我们。”
阮筱涂啧啧称奇:“你妈生你们出来好像是报仇的。”
傅晚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程泊没死,说明左池收手了,傅晚司不确定这算不算左池开始“尝试正常”的证明。
他也不敢深想,关于左池,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出于一个成年人的理性,他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最能及时止损的,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可人不只有理性,所以他并不自洽。
像一些摆得很高很漂亮的积木,外人看着坚不可摧,只有自己知道,这东西禁不住一点风吹日晒,稍有不慎就会坍塌得一塌糊涂。
“没完呢,程泊个傻逼拿钱跑了,”阮筱涂看他有点走神,递给他一根烟,“今早上的飞机走的,飞南方去了,下车之后又转了几趟,现在猫哪了我暂时不知道。”
阮筱涂轻蔑地笑了声:“想知道也不难,他除非长个腮藏海里了,不然掘地三尺我也能给他弄出来。”见傅晚司一直没说话,他话锋一转,冲傅晚司抛了个媚眼:“看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傅大作家一句话我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啊。”
“把你下边那玩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