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给家里换个锁,但再好的锁想来也防不住真想闯的人,傅晚司只稍微想了想结果就放弃了。
日子就这么乱转着,转到了除夕的前一天。
一年又要过去了,傅晚司不知不觉。
他昨晚和阮筱涂喝了个小通宵,清晨天快亮了才叫代驾回了家,全靠脑袋里那根神经牵着才吐完又给自己洗了个澡,完全没有躺下之前的记忆,摔进床里睡得人事不省。
傅婉初想着今天跟傅晚司一起置办点年货,虽然傅衔云已经死了,但是老妈还活着,他俩按照这些年的习惯,过年当天的必备行程就是去宋炆那儿碰一鼻子灰,然后再回家该干嘛干嘛。
看老妈肯定不能空手去,买什么得跟她哥商量。
结果她一上午给傅晚司打了仨电话都没人接,第四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开车到半路了。
等傅婉初心惊肉跳气喘吁吁地跑到傅晚司家,一推卧室门,看见趴床上睡得正熟的傅晚司时还以为躺着的是一具尸体,她冲过去推了两下,确认这人是热的才猛地松了口气。
紧跟着额角狂跳,扶着床头一边大喘气一边冲人竖了个中指,缓过来了才开始轻手轻脚地满地找傅晚司的手机。
最后在玄关地上找到了,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全部设了静音。
第72章
傅晚司醒了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宿醉,空腹,低血糖轮番上阵。
他起来后手都是麻的, 脑袋沉得往下坠,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出自己是个活的,需要吃饭喝水。
他按着太阳穴, 敞着睡衣走到客厅, 抬头看见沙发上横着的傅婉初后愣了足足五秒才皱着眉说了句:“什么时候来的?”
一张嘴,嗓子干涩得前三个字儿都没发出声。
傅婉初眼神从手机屏幕上挪过来, 看见她哥这幅颓废大叔样儿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