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电视剧放着,情情爱爱喊来喊去哭唧唧的,傅晚司听着声儿都觉得这人的文艺细胞不是没有,是让脑残剧杀没了。
门铃响了,傅晚司手上还有活儿,赵雲生还挺依依不舍地给电视按了暂停才去开门拿酒。
乱糟糟的客厅安静下来,人的动静就清楚了,傅晚司听见开门声,紧跟着就是赵雲生的“你来干什么!”。
右手一动,水果刀切在左手食指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顿时涌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强压着心底复杂躁动的情绪随便在纸巾上抹了两下就走了出去。
赵雲生拦在门口,可惜他个子不高,挡不住站在他对面的左池。
左池今天有好好打扮过,头发在后面抓了个很小的揪,牛仔外套终于是棉服了,里面套着连帽卫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羊绒围巾,衬得他皮肤更白,冻红的眼尾也更显得无辜。
手里拎着的袋子装得满满当当,袋子傅晚司认得,是之前他住的房子附近的大超市的。
给他开门的人属实意外,左池那双桃花眼黑沉沉的,看见傅晚司的这一刻也没有丝毫光亮,直到瞥见他还在滴血的左手,才猛地变成了担心。
“叔叔,你手怎么了?”
“滚出去,”傅晚司手在赵雲生肩膀上按了按,把人挡在身后,说话带着刺,“过节别给我添堵。”
左池又看向他的手,伸手想抓住:“你手受伤了,得包扎。”
傅晚司拿开手,想关上门,左池却挤在门边撑着不让他关。
傅晚司以为他又要发疯,左池脸上的不愉快却眨眼间烟消云散,冲他笑了下,低声说:“叔叔,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
“你有什么资格想他?!”赵雲生气得想骂人,“我们吃过了,你快滚吧!”
左池看都不看他,好像这儿根本没这个人,只看着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