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竹声,屋里紧紧拉着窗帘,显得昏暗又寂寞,他今天死在这张床上也没人会发现。
他闭上眼睛,说了个“随便”。
挂了电话,傅晚司仰躺在床上眯了会儿,胳膊搭在眼睛上,压得不舒服了才叹了口气,起来刷牙洗脸。
把自己收拾得有个人样儿了,他随便套了件黑色家居服,去厨房看了一圈。
赵雲生说来做饭,傅晚司真信不着他的手艺,到时候动手的肯定是他,家里缺东少西的,以前烦躁得没心情看,这次不得不从头检查。
最近作息不规律,加上事赶事压的,他明显感觉头总是昏沉沉的,很多事记住了但转头就能忘了。
打开备忘录把缺的东西列了个表,又翻了两遍才给赵雲生发过去。
靠着岛台点了根烟,傅晚司用眼神巡视周围,家里算不上乱,他每天待的地方只有卧室客厅和书房,有轻度洁癖的人只要起身就会收拾一遍,就算赵雲生直接顶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也不用着急。
赵雲生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傅晚司给他开了门,俩人眼神一对,谁都没提之前的事。
“见你一面可真难,”赵雲生走上来跟傅晚司撞了下肩膀,自来熟地换上拖鞋,“哪有大冬天去山区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的,也不怕冻着。婉初告诉我你最近闲的没边儿了,我赶紧跑过来了,再不逮住你没准儿又跑了。”
“赶得不紧,”傅晚司关上门,“没半夜打电话呢,还是不着急。”
“这起床气,”赵雲生啧啧,啧完又笑了,“我给你买这么多吃的喝的,好像来伺候皇上了,连损带骂的。”
一个人闷了这么久,突然见到老朋友,傅晚司心情其实不错,来回来去也有故意的成分,跟熟人逗乐子呢。
他笑了声,往厨房走:“不用跪了,过来干活儿吧。”
赵雲生尖着声儿说:“喳!” 赵雲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