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磕在他肩膀上疼得闷哼一声,他烦躁地说了句“闭嘴”。
“我处理好就过去。”
“靠,”傅婉初刀了左池的心都有了,但大庭广众也不好发泄,只能小声说:“我来吧,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能活生生给自己冻死么,故意的吧这小傻逼。”
柳雪苍看出兄妹俩的态度,胳膊还疼呢,想到这位背后的左家,硬着头皮说:“我送他去医院吧,你们早点去车站。”
傅晚司没同意,光是感受着左池压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就已经让他恶心得想转身就走,但他不放心让自己身边的人跟左池独处。
那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让他只要想到左池这个疯子有可能会对傅婉初和柳雪苍做什么,就后背发冷。
左池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傅晚司身上,踉跄着被扶了出去,傅晚司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让他坐后面看着“病人”,傅晚司不愿意争论,索性就坐后排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左池头靠着车窗,眼睛紧紧闭着,虚弱得连呼吸都轻。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傅晚司面无表情地回复着傅婉初的消息,一眼都没往那边看过。
左池偶尔渴望地看他一眼,小声喊叔叔,傅晚司一句都没答应过。
出租车开到医院,左池还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傅晚司下车把他拉下来,左池立刻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吸着鼻子说:“叔叔,我好难受,我发烧了……”
熟悉的体温侵略周身,傅晚司心猛地一跳,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
“滚开!”
左池这次没能抓住傅晚司,后退了两步撞到车上,浑身无力地滑坐在雪地上。
司机拉开车窗看过来,嚷嚷着让傅晚司赶紧把人带走,别讹人。
傅晚司呼吸有些不稳,在更多人过来看热闹之前把人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