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婉初在身后笑话他:“不行了吧?把人给我,你现在酒量见下啊,前一阵喝伤了——”
话说半截儿,后半截儿跟着手里的人一起扔在了老北风里,傅婉初冷着脸从旁边抄起一个啤酒瓶冲着傅晚司身后就走了过去。
搁平时傅晚司看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怎么了,现在醉得脑子发晕,愣是等人走到后边才意识到她是看见谁了。
心猛地一跳,柳雪苍还想过来,傅晚司拦住他,声音压低,很有压迫地盯着他说:“这边有我,你带人回去。”
话说完身后已经响起了酒瓶砸中什么的闷响,柳雪苍看见了,更着急了:“晚司,我——”
傅晚司在心里骂了一声,脸上表情愈发的冷,眼神催着柳雪苍,等人迫于压力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傅婉初还有理智,怕招人看热闹没大声骂人,单纯抡着胳膊把左池压在电线杆上一拳跟着一拳地揍,旁边雪地上躺着碎了的半个啤酒瓶。
左池没还手,一只手按着额头,另一只手垂在腿侧,眼睛一直看着傅晚司的方向。
见他看过来,无声地翘了下唇角,松开了那只手。 酒瓶划出的伤口暴漏在空气中,血瞬间沿着眼眶流下来,又因为低温淌的很慢,这种场景下依旧漂亮无辜得跟个被欺负的受害者似的。
让人膈应。
傅晚司硬撑着走到两个人身后,拽开了傅婉初:“回去。”
傅婉初气得头昏,被拽得退了两步,指着左池低声骂:“狗崽子!畜生玩意儿!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左池不反驳她,执拗地盯着傅晚司,手背擦了擦嘴角:“叔叔,上次在家你推我,我磕的伤口还没好呢。”
“磕死你个傻逼!”傅婉初拳锋上还沾着血,往前闯了闯,“滚!有多远滚多远!别他妈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种话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