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话挤我,”傅婉初折了张餐巾纸,拿眼睛瞥他,“谁知道你是真想开了还是间接性想开了,深山老林的,我要是不跟着,你随便找棵树上吊我都没处给你收尸。”
她故意把话说得难听,其实也是故意试探,以傅晚司难受时候的状态,这句高低得带着情绪怼回来。
幸好傅晚司连头都没抬,弯腰擦着桌子:“你跟着没人看家了。”
傅婉初想得更开:“俩光棍儿,走哪哪就是家。”
“那就跟着吧。”傅晚司啧了声。
这一趟不可能就带几本书过去,大老远的,太寒碜了。
傅婉初有心让傅晚司身边热闹起来,联系了几个常年关注慈善的老朋友,几个人一碰头,商量了小半天,各自出资买了衣服文具书本这些常用又很容易缺的东西,剩下的准备见面后再跟老校长聊聊,实地看看学校里还有哪儿缺钱。
一行人选了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出发了,飞机高铁到火车,路上遇到大雪还耽搁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到了山区小学。
人来了不是当大爷的,风尘仆仆地落地,连口喘气的功夫都没留,紧跟着就是帮忙——教师太少,刚下了场大雪,雪都是老师学生们一起扫。
学校教室已经有年头了,雪刚停就得把房顶上的扫下来,不然化了又冻,房子受不住。
看着一个个小豆子往房顶上爬,站在房檐边上扫雪,这帮人胆战心惊,让老师们给所有学生都喊进班里上课,一人拿一个扫把弯腰就开始干活儿。
下午三点多到的,扫了俩小时,雪又开始下,越下越大,一直到八九点才停。
傅晚司回到老校长准备的宿舍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白天忙得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进来先喝了一杯早已经冰凉的水,才捂着胃躺下。
上次来还是夏天,宿舍里透风也只觉得凉爽,十一月份住着就太够呛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