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时都不一定能挣开。
腰侧一片温热,傅晚司用力咬住舌尖,眼前才晴明了几分,也让他看清了趴在他身侧搂着他的左池。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执拗地望着他,在黑暗里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见他看过来,才撑着胳膊压过来,亲了亲他嘴唇,低声说:“叔叔,你为了别人拿烛台砸我,我流血了。”
傅晚司只要睁开眼就很晕,化学药品的副作用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胸口一阵发堵,声音嘶哑得不像从他喉咙里发出的:“你现在是想把我也绑了么?”
左池指尖勾了勾他手腕,不回答他的话:“你就这么喜欢他?我只是踹了他一下,你就恨不得打死我。你觉得他疼?我经历过比这疼千百倍的,你看,我还活着。叔叔,如果你看见我受过的伤,你会心疼我么。”
“你有什么可疼的,”傅晚司无力地嗤了声,偏过头不看他,“撒谎的时候嘴疼么。”
事到如今傅晚司谁也不怪,怪只怪他当初心软带回来了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回家,惹得他周围所有人都跟着鸡犬不宁。
他不在乎左池会对他做什么,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左池把他身边的人当筹码。
傅晚司的漠视和冷淡是最锋利的刃,刮过骨头,连心都是疼的。
左池眼底闪过一抹嘲弄,抱着傅晚司的腰,嘴唇亲昵地蹭过颈侧,贪婪又渴望地汲取着独属于傅晚司的温度。
“叔叔,我太喜欢你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是喜欢他们么?我给你们在一起的机会,你得到了新鲜感就不要再想着赶我走了,我们会回到以前的。”
傅晚司听着左池冷静到癫狂的话,心底不祥的预感愈发明显。
果然,门被敲响,进来的人是已经快哭出来的苏小棠。
左池从身后抱着傅晚司,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才示意苏小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