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干什么去了,让人揍这么惨。”
“当免费保姆去了。”左池碰了碰脸上的伤,左秦山打他进门起就亲切得跟什么似的,到最后也没问过他大侄子一句怎么伤的,装都装不明白。他大儿子更是个蠢货,一家子从上到下的废物点心。
“给谁当?你那个叔叔?不是分了吗?”左方林拄着拐杖站起来,走近了左右看了看,“让大夫给你看看,身上也没少挨吧?”
左池莫名笑了下:“爱之深责之切。”
“少给我拽词儿,”左方林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拐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磕,“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我大孙子,我给他扔海里喂鱼去!”
左池靠在桌子上:“你孙媳妇儿。”
“……”
左方林的怒火眨眼间被浇熄,咳了声,边往外走边摆手:“年轻人的事老头子管不了,老了啊,老了。”
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说:“这几天先忍忍吧,别老往外跑,马上过生日了,要见的人不少,你多做做准备。”
左池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有些走神地说:“知道了。”
张助理是第一次进到左池的卧室,在这个家里所有地方都能进人,唯独这里不行,只有左方林能进来。
他略显拘谨地站在门口,左池靠在书桌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头看得很认真。
“查查他的背景。”左池伸出手,张助理快步走过来接过了照片,上面是一个看着跟左池年纪相仿的男生,站在一家酒吧的门口,笑得很灿烂。
他点头:“是。”
左池意味深长地勾勾嘴角:“傅晚司最近去了哪,接触了什么人,睡了谁,碰了谁,每天跟我汇报。”
张助理不明显地顿了一下:“好。”
左池挑眉:“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老头子?” 张助理赶紧否认:“我是小少爷的助理,私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