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提防左池从地上窜起来,用手心里消失的铁片给他一刀。
他已经对眼前这个谎话连篇的人彻底失去了信任,所谓心死,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傅晚司现在站的地方刚好能看见刚刚丢了的那枚戒指,就在他左脚边,他收回视线,“死了吗?”
左池晃了晃脑袋,拄着地慢慢坐了起来,靠着墙,红着眼睛仰头看向他,沙哑地问:“叔叔,你刚刚是想让我死在你手里么,你出去睡人,还要杀了我。”
“没死就自己爬出去。”傅晚司伸出腿在地上踢了一脚。
曾经珍视到会从苏海秋手里买回来的戒指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金属,金色的小圈儿在地上滚动着,像块小小的垃圾,碰到左池的手背时,才颓然停下。
“带上你的垃圾,一起滚。”
左池捡起戒指,端详了两秒,低嗤一声,随手丢在了旁边。 他低着头轻轻呼吸了一会儿,站起来的过程怪物一样重新恢复了状态,完全不像挨过打的人。
和傅晚司擦身而过的时候,左池忽然偏头一口咬在了他耳垂上,不等傅晚司还手已经松开嘴,往后退了一步。
左池舔着牙齿上的血腥味,漆黑瞳孔里仿佛装了一万吨的炸|药,只要看见傅晚司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就会点燃,他威胁:“叔叔,别让我看见你带人回来,我会做出的事,你不会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