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有些想笑,更觉得荒唐,眼眶是热的,脑袋里乱得拆都拆不出个头来。
左池口中的家不过是一场骗局的产物,住在里边的时候不觉得,让人拽了出来,傅晚司才看见他心里唯一的家只是一个畸形的陷阱,兜着他在里边傻子一样地绕着左池转圈,还觉得很幸福。
手机接连响了两声,他趴了很久,才慢慢起身拿起来。
一条是赵雲生的,问他还好吗,用不用帮忙,还说自己身体没有大碍,要不然就算了吧。
另一条是一个陌生号码,说自己是程泊,让傅晚司别冲动,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他一定不会推脱。
傅晚司把陌生号码拉黑了,想回赵雲生没事,过一段时间再联系。
几个字打出来,发送的前一刻,傅晚司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要因为左池停止社交?他想和谁交朋友还要看左池乐不乐意?不然呢?左池要一个一个清除?像对付老赵似的什么损招都用上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么被动不像你,傅晚司,你还要退让到什么时候?往后退了就能忘了吗?你睁眼看看,有用吗?
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用力,傅晚司后背紧紧抵着靠背,半晌,似嘲似讽地低笑了一声,发动汽车,去了一个他已经很久没去的地方。
左池既然说他想回家,那就让他看看,没了他,这个家照样温暖漂亮,还会有很多人住进来,幸福甜蜜地过日子。
这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就是谁没了谁就活不了,左池还想回来,就给他好好上一课,守不住留不下眼睁睁看着一点点流逝是什么感觉。
第55章
下午的酒吧安静得只有零星几个人, 傅晚司进来时就吸引了全部的视线,他当做没看见,走到吧台前手指敲了敲:“叫你们店长出来。”
酒保不认识傅晚司, 但看气质就看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