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晚司说得一针见血,在熟人面前嘴就是毒,“闭着眼好回忆。”
“……你别这么说话,太带劲儿了,特招人,”赵雲生捻了捻手指,一把年纪还说这些,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说,你别把我当个事儿,咱俩就是真睡了还能怎么样吗?说不定我睡完觉得不怎么样就给你甩了呢。”
“这么有想法怎么不去造火箭,”傅晚司看了他一眼,“发展发展,有前途。”
赵雲生让他说得面红耳赤,气笑了:“……咱俩是真熟了,我真服了。”
喝了个七七八八,傅晚司酒量好没怎么醉,赵雲生醉得走路都歪了,跟代驾联系完去停车场的一小段路,半个身子挂在傅晚司身上,话都说不清楚。
一口一个晚司,再就是你给我等着,更夸张的都是些狂言浪语,有嘴说都没耳朵听。
傅晚司脸色都没变一下,淡定地嗯啊附和着,半抱半拽地带着人从电梯出来,刚走两步,赵雲生忽然抱住他,大着舌头说:“你信不信我能给你睡服了?”
傅晚司也烦人,酒鬼都不让着,说不信。
赵雲生来劲儿了,搂着他脖子凑过来要亲他,傅晚司偏头躲了一下,亲在了脖子上。
这一下点开了赵雲生的开关,酒精侵蚀的大脑连这是什么地方都忘了,着迷地顺着颈侧亲到耳朵,说喜欢,说你膈应就推开我,说推开之前我也得占占便宜。
时隔很久的身体接触,柔软嘴唇和皮肤的触碰掀开了回忆,傅晚司身体不受控地僵了僵,想起了某个很喜欢亲他的人。
他不会迁怒一个醉鬼,也不想趁赵雲生喝醉的时候跟他发生什么,显得像要用这个遮盖曾经的记忆似的,趁人之危的利用,太没脸了。
傅晚司伸手想抓住赵雲生的衣领给他拉开,车库的阴影处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快得让他怀疑自己又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