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心情跟不上,还得装着开心,不上不下说不出来的难受。
说是要疯玩一场,傅婉初不可能干巴巴就找人喝个酒,享受上的事儿她玩儿的比傅晚司明白。
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傅晚司跟着流程走完一遍,刚腾出空找了个清净地儿坐下,身边就跟了两个漂亮男孩儿,直奔着他就来了。
俩小孩一左一右挨着他,先甜甜地祝他生日快乐 ,然后一人一杯酒喝了个干净,趴在他肩膀上笑盈盈地喊“傅老师”。
傅晚司打眼一看就看出来了,这是傅婉初特意帮他“筛”过的人。
娃娃脸大眼睛,笑起来眼尾弯着,脸颊上有个小酒窝,身上什么香水都没喷,穿得也清清爽爽,像大学生。
年轻,漂亮,可爱,懂事儿。
忘记一段感情的方式有很多种,开启另一段关系是最快也最有效的。
傅晚司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没赶人,垂着眼笑了声,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他哪本书最好看,吵吵闹闹的,挺讨人喜欢的。
可能是小孩们太开心了,衬得他这个情场失意的“老师”有些格格不入。他这样倒显得更惹人,一个有些沉默的男人,还保持着社交上的优雅。
小朋友们没见过这样的,咬着嘴唇没忍住凑过来在他身上蹭了又蹭,傅晚司一直在喝酒连个手指头都没碰,他自己反倒被人贴个没完,也分不清是谁“服务”谁了。
这场景实在有些好笑,傅晚司不想这样,好像除了某个小畜生他就不行了似的。
思绪稍微一动,就不争气地想起了左池,和他做过的事。
在程泊的办公室里像个野蛮人一样颜面尽失地互殴后,又抱着他洋洋得意地说什么“你还爱我”。
左池想证明什么?证明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利品了吗?征服了一个难以接近的男人后在对方身上留下耻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