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整个人恨得发抖。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左池已经给够了难堪,还嫌不够吗!
不过是爱错了人,不过是看清了从小到大的兄弟。
傅晚司死死咬着牙,压下眼底的湿润,大口地吸着气。
不过是……不过是……
他当初能撒下心爱上左池,今天就输得起!
傅晚司在车里坐了很久,才走回家。
关上门,他在玄关定定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到处都是左池的痕迹。
门口的鞋架有他给左池买的鞋,地垫是左池定制的,上面有他喜欢的海绵宝宝,衣架上还挂着左池的帽子,小柜子上是左池买的桃子小筐,他进门的时候甚至习惯性地把车钥匙扔了进去。
这些他一直在忽视的东西在此刻突然变得如此刺眼,狰狞地嘲笑着他的真心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他没有家了……
怎么会没有,他的家难道要一个畜生的存在来证明吗?!
傅晚司鞋都没换,快步走到房间里拿出压在最里面的大包装袋,从玄关开始,把所有和左池有关的东西都扔了进去。
鞋子,帽子,衣服,一模一样的各种情侣款,毛巾,发绳,甚至那些左池说喜欢的书……
他之前从不知道,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人可以在另一个人的身边留下这么多的痕迹,好像两杯颜色味道完全不同的酒倒进同一个酒杯,完全交融后再想分开要耗费的力气是倒酒时完全没有想过的。
只有欺骗者才会在相爱时疯狂地想结束。
傅晚司把它们一股脑地塞在一起,堆成沉重的一包。
他拖着袋子往外走,脆弱的陶瓷在粗暴的动作下摔的粉碎,割破了袋子,在客厅里洒了一地。
里面的每个东西都那么温馨可爱,证明着曾经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