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快要把自己掏空了,还是没能捂热一颗只想着玩玩的心。
宋炆说过的话应验得太快,他现在心疼得快要死了,可又有谁能救他。
傅晚司抿紧嘴唇,拉着左池的手把伤痕累累的人拽了起来,冷声说:“没死就自己去医院!”
左池顺势撞进了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埋进他颈窝,依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胸腔震颤着,在傅晚司无尽的痛苦里开怀地笑出了声。
“叔叔,你还是舍不得,你还是心疼我,承认吧,你就是爱我。”
听到这句话,傅晚司才后知后觉他又被左池骗了。
又一次。
左池在程泊这个最了解傅晚司的人面前,用精湛的演技衬托了他的愚蠢和心软,把他彻底按进了不堪的淤泥里。
傅晚司有一秒钟的恍惚。
面前这个满口谎言的人真的是他深爱过的人吗?他可能是认错了,他的小朋友已经走失在那个早晨,留他一个人在他们的家,守着无望的期待,沉默地等待着。
他压下眼底的酸涩,哑声说:“你觉得我还会爱你,是吗?”
左池鼻尖蹭了蹭他肩膀,用行动说出了答案。
“左池。”傅晚司和以前一样喊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苦涩,左池喜欢傅晚司这样叫他,每次都很愿意回答一声“叔叔我在”。
“你错了,我不会爱上一个满口谎言的小畜生。”傅晚司推开他,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后退了一步。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遗嘱,冷漠地看向程泊:“带着你的钱,和你的人,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左池脸上的愉快撑不过几秒,他俯视着傅晚司,舔掉嘴角的血迹:“叔叔,你会后悔,你忘不了我。”
傅晚司感受着心脏一点一点沉下去,最后坍缩得血肉模糊,再也